说书人拍着惊堂木道:

《对黄昏》是一首好歌,字字锥心,句句泣血。

【七“九”友情向】往事犹可追

*沈垣觉得自己不是原装沈清秋所以不想违心替原装做决定,但我实在太太太太太太心疼掌门师兄了,所以想弥补他这个遗憾。

*人物是秀秀的,OOC是我的。


苍穹派弟子们私下都说,掌门岳清源为人光风霁月,唯一的污点就是有沈清秋这样一个心胸狭窄、刻薄寡恩的师弟,他不仅苛待门下弟子,与其他峰主相处也甚是不谐。正气凛然如百战峰主柳清歌者,对沈清秋的所作所为尤其看不顺眼,一言不合便要发展为两峰械斗。仙姝峰主齐清萋曾委婉地问过岳清源,为何对沈清秋纵容如斯,岳清源笑着摇摇头:“清秋师弟只是生性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并非有意伤人,我会好好将道理说与他听,还请师妹多安抚其他师弟。”话虽如此,齐清萋隐约在岳清源眼中看到极复杂的情绪,想要深入探究,却再也找不到,它被岳清源很好地收敛起来,从此再也没有显露过。

后来沈清秋仿佛被夺舍一般,不仅待人不再冷漠疏离,言辞上温柔了许多,甚至愿意以身护住从前最厌恶的弟子,即使被认定灵力会偶尔滞涩也只是说不碍事。

岳清源不知这是好是坏。

那时他们是岳七和沈九。

沈清秋自幼长于人贩子手中,自然没过什么好日子,动辄便被打骂,吃穿更是恓惶。只是沈清秋与岳清源相依为命,虽然痛恨人贩,到底还是存了几分对生活的向往之心,没有表现出后来残忍嗜血的性格。

岳清源犹记得九岁那年的冬天,他因数九寒天被人贩派出去打水而不慎落入冰窟,那水和着冰碴灌进口中,冷得仿佛骨髓都要被冻住。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意识模糊之间他想,小九该怎么办,他要是死了,人贩子会不会以为他跑了然后对小九施以惩罚?凭着这股子执念,他竟然奋力向上游,攀着冰沿上岸。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等他再次苏醒,沈九正趴在他床边低低地啜泣。他费力抬手,摸了摸沈九的头:“小九乖,不哭了。”正年幼长身体本来就吃不饱的小九把这几天的伙食生生省了一半给他,他从那一刻起就发誓,此生定要好生护着小九,要出人头地,要带小九过上好日子。

十五岁那年,他被路过的仙师挑中,拜入穹顶峰。

临走前他对小九说:”小九,你且先忍些时候,我一定会回来救你。”只是沈九还为他的离开倔着,到最后也没再喊他一声“七哥”。

那时,他们仍然是岳七与沈九,只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

岳七改作岳清源,师尊要求他将过往连同“岳七”这个名字一同抛弃,他不惜违抗师命被罚跪于阶下,也绝不妥协。岳清源始终记得他的诺言,急于追求人剑合一,却走火入魔,被废去全身筋骨灵脉,关在灵犀洞中一年有余。等他终于得以下山,秋府已是破败多时。

待岳清源寻得沈九时,小九眼中已经没有了名为希望的情绪,而是充斥着冷漠疏离。他将他带回苍穹山,力排众议给他第二峰主的位置。

岳清源知道,岳七与沈九,终究再也回不去了,只是他舍不得对沈清秋假以辞色,他始终对没能即使救下沈九感到愧疚,他把沈九变成现在这样的责任都归于自己,所以他只能纵容他,就当是赎罪。

后来沈清秋突然变了,岳清源有些无措。他知道沈清秋经历了些什么,所以才对这件事难以判断,他怕沈清秋又想出新花样来作弄别人。

可是沈清秋会含笑喊他“师兄”,会关心他,会与柳清歌和睦相处,会赌上性命维护门下弟子。岳清源想,这样其实很好。

直到埋骨岭上,他对沈清秋说“对不起”,说他不是故意要抛下他的,说他也在自责,他真的伤的很重,重到快撑不住了。他鼓起所有勇气问,你是打定主意再也不叫七哥了么?却没能等到沈清秋一声回应,沈清秋只是冷冷地让他撑下去。

岳清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得到沈清秋的原谅,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小九啊……”

他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靠在沈清秋身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睡下去,直到寿元耗尽的时候,却听见沈清秋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的一声“七哥”,那声音很轻,很柔,瞬间就弥散在风里,仿佛是岳清源执念太深而产生的幻觉,但岳清源知道并不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沈清秋发声时身体的颤抖,他终于可以安心地休息了。

后来,岳清源对沈清秋说,苍穹山派永远是他的后盾,他可以随时回来。那个急切地想要去到洛冰河身边的身影顿了一下,转头对他笑得温柔:“谢谢七哥。”

岳清源想,或许他毕生所求,已经实现,往事犹可追,来日之路亦是光明灿烂。


(又去看了B站的对黄昏,我感觉这篇文没什么意义。我写出来纯粹是为了安慰自己。岳清源的小九在沈垣来之后就不在了,前世今生,岳七和沈九怎么看都是绝路,前世岳清源为救小九万箭穿心而死,今生他也没能等来真正的小九一声“七哥”。好吧,好吧,人生总有些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岳清源用一生去偿还,也是他的命数。)

评论 ( 2 )
热度 ( 48 )

© 说书人拍着惊堂木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