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拍着惊堂木道:

《对黄昏》是一首好歌,字字锥心,句句泣血。

【柳沈】直男的事,能叫给里给气么?

(今天不带冰妹玩,没有冰秋QWQ)

这已经是柳清歌今天第九次以路过为名在沈清秋面前晃悠了。沈清秋忍无可忍,刷地收起扇子:“柳师弟,你到底想怎样?”

事情还得从二人与魅音夫人交手后说起。
那时柳清歌刚听完魅音夫人对沈清秋姻缘的预言,整个人暴躁得一笔,恨不得抓着沈清秋的衣领把这些无稽之谈从他脑子里晃出去。事实上在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之前,他也的确已经抓住了沈清秋的衣领,而沈清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柳清歌此时并不知道自己中了魅音夫人的魅术,只觉得近在迟尺的这个人今天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他着一袭青衣,身上有淡淡的清静峰独有的书卷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
沈清秋见柳清歌的脸有些红,感觉比见到原著冰哥拒绝美女还稀奇,仔细看柳清歌的眼睛也有些泛红,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因为观察而与他越凑越近。
柳清歌只感觉到沈清秋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喷在他手上,撩得他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这皮肤真红,不对,这嘴唇真白真细腻,也不对,这……柳清歌一边胡乱想着,一边竟神使鬼差地凑了上去。
沈清秋懵逼了。
是谁亲了我,而我又亲了谁?
不过柳师弟的嘴唇好软哦,还有点烫。
等等,他完了会不会杀我灭口以保全百战峰的清誉?
咦这好像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踏马是在轻薄老子吗???!!!
柳清歌也懵逼了。
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干了什么?
沈清秋好像也很错愕,是不喜欢我这样吗?
我这么多年的清修难道就要葬送在这了?
不过…如果对象是沈清秋的话,好像也不错。
两人各自思量着,竟忘记把对方推开,以至于他们维持着这个奇葩姿势足有半炷香之久。
沈清秋前世还未来得及牵姑娘的小手就被坑爹的系统扔到这里,更遑论接吻;而柳清歌更是洁身自好,连姑娘都很少见。
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毕竟又不是在比赛,沈清秋这样寻思着,然后试着伸舌头在柳清歌唇上舔了一舔。
“轰——”仿佛有什么在柳清歌脑海里炸开一般,他猛地推开沈清秋,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下文,最后拔出乘鸾御剑跑了。
这叫什么事?这叫什么事?我才是被轻薄的那个好不好,怎么反倒是轻薄我的那个表现得像个大姑娘一样!沈清秋无语地想。

这边柳清歌随便找了个山头降落,冲进瀑布里打算用冷水降温。谁知一静下来,方才的画面和唇上的触觉又清晰起来。他稳了稳心神,试图理清思绪,但沈清秋无辜的模样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他低骂一声,将手往下面伸去。
柳清歌是清心寡欲,但不代表他是个太监。只是在他为数不多的自渎中,从未有过今天的感觉,就仿佛置身于漫山遍野的花丛中,微风拂过,身心都彻底地舒畅。在攀上巅峰的刹那,沈清秋的脸又浮现在眼前,比任何一次都清晰明朗。
我莫不是…心悦沈清秋?尽管他被这个想法镇住了,但好像也没有丝毫不悦,他大概的确心悦于沈清秋吧。
想通这点,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百战峰的男人就是应该勇往直前,不惧任何艰险,哪怕心悦的对象是个男子,哪怕他是自己的师弟,哪怕之前他们的关系很一般,哪怕自己对他外表非常冷漠………个鬼啊!
柳清歌想了想,深深觉得自己好像尚未表明心迹就已经失去了机会。

最近百战峰的弟子觉得自家师兄尤为暴躁,如果说平时的师兄是小白兔的话,当然这只是个夸张的比喻,那么这几天的师兄就如同后山养的短毛怪一般,在指导练功的时候痛下“杀手”,毫无人性。
在众师弟私下央求多次后,前百战峰主第二弟子,柳清歌的师弟找上门,问师兄最近是否有烦心之事,贴心小棉裤师弟耐心等了一会,却听见自家师兄迷茫地问:“如何追求心上之人?”
哦,师兄只是有了心上人而已。
心上人而已。
而已。
?!?!?!?!?!?!?!?!师弟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见师弟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柳清歌充满威胁地瞪过去,用表情告诉他“你快给为兄出个主意不然你师嫂要是跟别人跑了你和百战峰的师弟们都药丸”。
师弟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告诉柳清歌:“这要追求心上人呢,首先就是要让她习惯你的存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偶遇,让她觉得你们有缘分,姑娘们都信这个的。”
偶遇吗…不过他不是姑娘,也会有效的吧?柳清歌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这第二呢,就是要投其所好,姑娘要是喜欢琴棋书画,你就不能买珠宝首饰,不然她会认为你没把她的喜好放在心上。”
喜好么,沈清秋似乎很喜欢扇子,正好他有把玉骨折扇,上面还有凡间书法大师的题字。
“这第三呢,便是要在她对你的好感度差不多了之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表明心迹,但地点必须有山有水有鲜花,你想想,谁会在姑娘家门口表明心迹呢不是?”
嗯,清静峰后便是奇珍从林,景色甚是宜人,是个妥帖的地方。
柳清歌拍了拍助攻师弟的肩以示嘉奖,便头也不回地取了折扇飞往清静峰。
于是便有了开头一幕。

柳清歌内心很有些紧张,以至于想说的话全都憋在嗓子里吐不出来。
沈清秋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柳师弟,何事不能直言,总不能是你心悦我不好意思开口罢,哈哈哈哈。”沈清秋话音未落就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下,你听听你这都说了些啥?!
柳清歌被戳中心思,便索性不遮掩了,将白玉骨扇递给沈清秋,然后一把将其拉入怀中沉声道:“你说得没错,我心悦你。”
夭…夭寿啦,柳清歌同我表白啦!!!我要是拒绝会被当场按在地上摩擦吗?会被乘鸾切成两块吗?沈清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手却比语言更先一步放到柳清歌的腰上。
虽然我在沈清秋的竹舍前表明了心迹,但我似乎还是成功了,可见师弟说的不全是对的。柳清歌乱七八糟地想着,手上把沈清秋搂得更紧了些。

(ps我本来题目都选好了就用御不凡退场曲《夜雨寄北》,但我想了想,柳聚聚在原著中已经很苦逼了,就不要再虐他了吧,于是就如脱缰野马一样写了这么一篇语无伦次的东西。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么么哒)

评论 ( 6 )
热度 ( 154 )

© 说书人拍着惊堂木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