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拍着惊堂木道:

《对黄昏》是一首好歌,字字锥心,句句泣血。

【柳沈】是耶非耶,庄周与蝶

(一个乱七八糟的脑洞,柳沈戏份好像不是很多的样子)

“柳清歌师弟,你是否该给我,给苍穹山派一个合理的解释?”岳清源难得用上位者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对柳清歌说话,他右手按在玄肃上,仿佛眼前的人一个字说错便要刀剑相向。

“就是你看到和想的那样。”柳清歌平静地与岳清源对视,目光中却是一片决绝。

“好,好,我苍穹山派数百年未曾有过这样的事,柳师弟,拔剑吧。”

“掌门师兄,得罪。”

“砰——”地一声,玄肃抵住乘鸾,随即以凌厉的招式刺了过去。

明帆和宁婴婴红着眼看向沈清秋:“师尊,您,您怎么能…………”

沈清秋半张脸藏在折扇后面,半晌,叹了口气:“还是到了这一天啊。”

昨日,苍穹山派在安静平和的氛围内被夜幕笼罩,大家陆续就寝,一切都一如既往,没有丝毫异常的地方。子时的梆子刚响了一下,一片浓雾携着异香席卷了苍穹山派十二峰。

木清芳是最先发现情况不妙的。他因为自幼修习医术,接触过众多药草,自有百毒不侵的体质。他迅速起身,发现千草峰的弟子们均陷入深度睡眠中,暂时无法用寻常方法将其唤醒。他只得先去百战峰找柳清歌,万一有任何情况,也需柳清歌出手相助。

但很快他发现,整个苍穹山派,只有他一人清醒着。

木清芳思索良久,终于记起幼年时,前千草峰主他的师尊给他讲过的一种生物,他转道去了穹顶峰的藏书阁,那里有苍穹山派所有的藏书。

柳清歌是被岳清源摇醒的。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运气试探了一周,得出自己在做梦的结论。他因着修习仙术,已经很久未曾入梦过,倒是有些怀念能在梦里恣意的感觉。

“柳师弟,清秋师弟被影挟持,关在后山灵犀洞内,现在整个后山都在影阵法的控制之下,那阵法甚是诡异,我等暂时还无法可解,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现在该如何行动?”岳清源说完这些话蓦地沉默了,似是想到了什么不解的事而眉头紧皱,很快他就释然了,目光带了些期许地望着柳清歌。

柳清歌清醒后,脑海中涌入一大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包括他完成凡间委托归山后门外弟子的哭诉、苍穹山派狼烟四起的混乱和苍穹山派与魔界叛将“影”的恩怨。

总之,情况就是沈清秋有危险,十位峰主束手无策。

柳清歌冷笑一声,乘鸾随之出鞘,向后山方向疾驰而去。

他堪堪停在边界,仔细观察了这个像是上古道家流传的八卦护山大阵,但实际却处处透着邪气的阵法。但凡是五行八卦,总有一处为生门,然而眼前的阵眼互相牵制,竟是形成了死局。

影负手立在乾卦中心,脸上挂着嚣张的笑意:“怎么,连你那素有‘七窍玲珑’之称的岳师兄都解不开本座的阵法,你一介武夫也来自讨没趣么?”

岳清源同九位峰主赶来,闻言颇有些担忧:若强行破阵,恐伤了沈清秋,但若是妥协将镇山之宝交出,别说自己无法对先师先师祖交代,沈清秋也会于心有愧。

还未等岳清源出声,柳清歌便已凭灵力操纵乘鸾刺向影,同时给了他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岳清源会意,与九位峰主同时佩剑出鞘,和乘鸾一起形成剑阵。影也祭出法宝与剑阵对抗,双方进入胶着,就看哪一方的灵力首先不足。影作为魔教前领军人,有修行数百年的深厚基础,再加魔界不择手段地提升修为,他一人对抗包括百战峰主在内的十一位辟谷修士足矣。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鹤戾划破长空,影的灵气一滞,被早已埋伏好的苍穹山弟子用捆仙锁拉出阵法的范围。

柳清歌收回乘鸾,一脚踏在影胸前:“我为何要破你的阵法,只要你死了,你的阵法就不堪一击,这个道理还用我教你么?”

众人赶到灵犀洞前,合力打开被封印的门,只见沈清秋闭眼斜靠在石壁上,唇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柳清歌脑中“嗡”地一声炸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沈清秋用在怀里输送灵力,沈清秋悠悠醒转,似乎不是很能理解眼前的情况。柳清歌看着失而复得的人,尽管知晓这是梦中,仍然有些后怕,他不紧想,若这是真的,他可能真的要是去沈清秋,该怎么办?索性这是梦中,有些事就不必克制,柳清歌扳着沈清秋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震惊了苍穹山派弟子、包括岳清源等十位峰主在内的所有人。

木清芳终于在翻了一个多时辰的古籍后找到了关键:蛮延之山,有兽焉,名嚎吽,其状如麋,其首如彘,其音如訆,殒后遇水则散,其香异甚,可使生者联其梦也,无根之水可解。

好在平日千草峰有蓄雨水做药的惯例,木清芳用灵力将其化作浓雾,分别送向十二峰。

次日的集会中,木清芳将情况说与众人,却只见他们面面相觑,表情与脸色均甚是精彩。

岳清源不可置信地看向柳清歌与沈清秋。沈清秋见状“唰”地打开折扇掩住脸,柳清歌看似淡然,但脸上蒙上一层薄红,他们对视一眼,又急忙移开视线。

这才有了同室操戈那一幕。

岳清源与柳清歌用剑鞘打了一场,收势后看着沈清秋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二人的事。明帆与宁婴婴是哭丧着脸想,师尊不会被柳师叔欺负吧,他们要是吵架了,师尊会不会被柳师叔按在地上揍啊。沈清秋则是在心里痛骂尚清华,怨念之深以至于尚清华在北疆仍然感应到而打了无数个喷嚏。

至于那只坑爹的嚎吽是哪来的,柳溟烟表示,不可说,不可说。

(没错,这就是一个当着所有人面出柜的故事,柳聚聚你幸福吗?)

评论 ( 3 )
热度 ( 79 )

© 说书人拍着惊堂木道: | Powered by LOFTER